(一)当年《武汉文艺》主编周代同志约我去编辑部一谈。他说“国家文物局局长王冶秋同志很看重你写武昌农讲所旧址和毛主席旧居的散文,把那么多空房子写得有声有色有诗意。我们写文物,尤其是写革命文物,在表现手法上,贵在创新。”云云。这位“局长读者”的反应,我始料未及,很受鼓舞!后来,我读到署名“王冶秋”的散文《狱中琐记》,认真的读,似有所悟,觉得酿造诗一般的意境,是写好散文的关键。想到唐代伟大散文...
当消息从瑞典传来时,全世界的人都在为那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震惊和疯狂。然而几天过去了,那个老人却依然像曾经无数次站在风口浪尖时一样,沉默得仿佛完全置身事外...
“我爱你,无关友情与爱情。”这是你在去复读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短信。那天上午,一个同学的升学宴后请我们去KTV,你因为突发事件没来,突然想到你要与我们分离我就拿起话筒跟所有在场的同学说,我们一起唱一首歌给你吧。那一刹那脑海里只有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然后我就拨通了你的电话。“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美女。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风景,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或许...
那日我就要离开家门,头天晚上你就安静坐在桌边,哪儿都没去。这不像你的个性,小孩子爱看的青春电视剧你是怎么都没兴趣的。我照样看电视到很晚,然后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让你去睡,你说不困。等我打包好行李,也装好你嘱托了好几次的零食之后出来一看,你歪着脖子就睡着了。好搞笑,你之前每次都说“我要去仰会儿”然后就去隔壁老房子里的那个铁床上仰着头睡着了。那可是我小时候的摇篮啊,真的很佩服它的质量,过了这么一二...
奶奶家又养了一只猫,我最近老是梦到它。梦到它的时候,它总在绿色的扶手椅子上睡觉,蜷成一个圆。我去碰它,它就把前足放在我的手心,轻轻掰它的肉垫,它就把爪子伸出来乱抓,又尖又硬的爪子伸缩自如。这只猫是养过的三只猫里面最调皮的,也是最可爱的。最早的时候有一只白猫。它是眼睛是两个颜色,蓝色和棕色,我只记得蓝色的眼睛了,现在这样异色的眼睛的猫很少看见了。我第一次看见这只白猫的时候,很凶。那个时候它太小...
爷爷用拇指和食指沾了口水翻去今天的日历,念着,明天十五啦……其实爷爷不识字,日历上的字大概是奶奶每年都教一次,他就模糊的认得几个。他每年都买一本日历,厚厚的一沓,用夹子夹住挂在墙上。家里有很多记录日期的挂历,他自己也有一个老年手机,但他偏爱每天翻一页的日历,他也偏爱每年去同一个地方买日历,在某条街的某个转角处,他一准能找到。爷爷是很爱逛街的,兜里揣着几块钱,背着自家地里的菜去赶集。卖完了菜就在...
“哎,你去把手洗了,换身好看的衣服,待会儿客人就要来了。”在厨房里忙碌的父亲对儿子说。“我忙着呢,火这么大,菜不翻一翻要糊,不好吃。糊了看你拿啥子来招待别个嘛?”儿子气鼓鼓地答到。“哎哟,你去去去,我来!”父亲还是赶走了儿子。并不宽敞的厨房里面氤氲着柴烟和蒸汽,父子俩的表情看不大清,只是黑魆魆的身影在晃动。屋中央的黄灯泡被厚厚地灰尘盖住,照明效果不太好。儿子慢腾腾的解下围裙,洗了手弯着腰从厨房...
这世上曾有一个地方,无论它是否存在,可我始终相信一定能找到它的影子。更多的时候,那灰蒙蒙的墙上是灰蒙蒙的天,滴答的水声在六十瓦微弱灯光的映照下透出一股死寂。在肖申克重重的栅栏内,多数人总是垮着肩膀,拖着沉重的步伐,泛光的眼珠在时光流逝中日渐呆滞;也有人在绝望的境地萌生无尽的希望,这使他有一种发自内在的光芒。当然,这样的人是既缺乏又可贵的。最初留意《肖申克的救赎》,是感动于其中的一段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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