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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苦难辉煌》有感

来源:湖北大学报 作者:董奕晨 编辑:吴青宁 时间:2025-11-28 字号: 【大】 【中】 【小】

近期阅读了金一南将军写下的《苦难辉煌》一书,深有感触。这本书主要讲述了中国革命相关的故事,作者在其中深入探讨了革命的原因和结果。通过详细的历史记录和分析,揭示了苏联社会主义革命、共产国际活动以及日本军国主义兴起等国际背景如何影响了中国的革命进程。他还讲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极其困难的环境下,如何建立红色政权、率领红军进行战略转移的壮举,以及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战争的正义、艰辛和伟大,一字一句,都让我们仿佛回到了那个战争年代,感受着时代的浪潮与历史车轮的滚滚向前。

在书中,金一南将军详细、生动地描绘了中国工农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前后的历史画卷,描绘了众多我们敬仰或熟知的人物,同时也描写了众多迄今仍默默无闻的英雄。我掩卷覃思,多数历史人物在我脑海中一改他们在教科书里的典型形象,他们不是天生正确,会犯错误,也会打败仗,也会发脾气,只是被太多的影视文学作品美化、提纯或剪切了,反倒给人一种距离感、模糊感、平面感。而在金一南的文字中,人物个个鲜活,笔触细腻真实,让我深入地了解了各位人物间信仰的相互影响与深刻的联系。

在文章开头,金一南提到了毛泽东和孙中山之间的联系,抛出了“这两位革命巨人、现代中国的奠墓者,他们之间真正互相理解吗?”的问题。对于毛泽东来说,“18岁时,毛泽东知道了孙中山。”“但一个孙中山横空出世,便夺去了他心中的第一把交椅,他的‘第一篇政见’就抛弃了君主立宪而改为共和。他提出来的不再是君主,而是总统、总理和外交部长。虽然康、梁与孙中山的区别他不甚清楚,还将三人糅为一体,但孙中山对毛泽东影响之大、震动之深,由此可见一斑。”孙中山已经是类似于指路人的角色;对于孙中山来说,“孙中山知道毛泽东。在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的国民党‘一大’上,有两个刚刚加入国民党的青年共产党员,以能言善辩、词锋激烈给国民党元老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其中一个就是毛泽东。”“孙中山以赞赏的眼光注视着中共的这两个新锐。他亲自批准毛泽东为章程审查委员。但孙中山所知道的热血青年毛泽东,毕竟不是后来那个集建党、建军、建国之誉于一身的毛泽东”,短短几段话便深刻刻画了二人的人物形象与关系,一个已是革命先行者,一个是初入政坛的先锋青年,是被信仰与被赏识的关系。紧接着下文开启“十月革命”的话题,其实就已经是从小切口——个人间的关系剖开了时代命题——中国革命从资产阶级领导逐渐走向无产阶级领导。

但这一系列历史事件中仍然有很多困难与内在的变因,作者将人物作为小目录,潜在折射了这一点,恰如蒋介石与鲍罗廷的关系,从一开始鲍罗廷被苏联派往中国扶助蒋介石,孙中山去世后两人互帮互助,蒋介石拿到了党内仅次于汪精卫的位置,再到后来北伐战争、迁都之争,二人的信仰发生分歧,在现实利益上也发生了冲突,其实折射了国民党正在走上背叛最初作为“革命者”的初心的路,鲍罗廷作为苏联在中国的前沿接触者,要比苏联当权者更明白这一点,在战时他们大部分支援的是不那么革命的党,最后蒋介石“回馈”给鲍罗廷的是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的一纸通缉令,也“回馈”了中国共产党一场大打击,刻画了蒋介石野心家这一形象,从小切大看见了当时中国的政治情况之难测紧急。

不同于课本上人物的典型形象,金一南笔下的历史人物更真实的原因是他们的思想状态更为动态。他们对事物的认知是不断发展的。恰如毛泽东的著名论断“枪杆子里出政权”,一开始毛泽东其实是反对暴力的。“他最初并不赞成暴力革命。倾向于克鲁泡特金的无政府主义,而不是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1919年受‘五四’运动影响,毛泽东在长沙创办《湘江评论》,第一期《创刊宣言》上,即针对‘打倒强权’提出了一番颇为温情的理论:

(一)我们承认强权者都是人,都是我们的同类。滥用强权,是他们不自觉的误谬与不幸,是旧社会旧思想传染他们遗害他们。

(二)用强权打倒强权,结果仍然得到强权。不但自相矛盾,而且毫无效力。欧洲的‘同盟’、‘协约’战争,我国的‘南’、‘北’战争,都是这一类。所以我们的见解,在学术方面,主张彻底研究,不受一切传说和迷信的束缚,要寻着什么是真理。在对人的方面,主张群众联合,向强权者为持续的‘忠告运动’,实行‘呼声革命’——面包的呼声,自由的呼声,平等的呼声,——‘无血革命’。不主张起大扰乱,行那没效果的‘炸弹革命’、‘有血革命’。毛泽东当时对一切暴力——包括孙中山的南方政府反对北方北洋军阀政府的暴力——皆表现出极大的忿恨。”而在七年后,毛泽东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中间他见识到了蒋介石的枪杆子来得狠,彻底认清了革命的本质,为以后的行动提供了更为科学有效的指导。

更令人感到钦佩的是,金一南先生的文章讲事讲得很有哲理,仿佛在时空的隧道中揭开历史的规律,在沉寂中发出对真相的追问。“智慧与谬误,可能永远就像这样,在历史中难解难分地交织在一起。”“物质不灭。宇宙不灭。唯一能与苍穹比阔的是精神。”一针见血地点出了任何年代都是最重要的东西——精神,他清楚地认识到时代的命运往往是个人的命运,而个人的命运往往是时代的映射,矛盾与冲突其实是历史的安排,但我们唯有探索唯有前进,才能走向更好的历史。

金一南老先生著下《苦难辉煌》一书,也正是为了引发人们对过去岁月的思考,使高尚的精神被铭记,提醒我们那苦难留在过去,而奋斗与教训不能停留在历史中,更应该存活在辉煌岁月人们的心里。

(作者系2024级中国语言文学类专业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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