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此人,在文学作品中一贯是乱世奸雄的形象。京剧中曹操是万年不变的白脸谱,狡诈、阴险、刚愎自用。这也不能说是凭空杜撰,毕竟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所呈现出的阴谋家人设早已深入人心。然而观曹操之诗句,他在行军途中,就能挥笔写下“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五十多岁时,气魄豪迈、野心如烈火般燃烧:“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他也写“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半点也无上位者高...
晨昏线越过北纬九十度啮咬着北半球的夜清冽的鸟鸣声唤起冬眠的绿新生的阳光将寒冷流放蓝色肆无忌惮地生长它把自己做的梦命名为云在草丛间偷窥这世界的是盛放的喜悦在秃枝上发芽的是春(作者系2022级生物科学(师范类)专业学生
我是森林 我和雨雪浓雾打了几十年照面在春天万花万木穿过我的皮肤和骨骼悉悉簌簌抖落一个冬天的困觉我麾下的蜜蜂使者总是在忙碌它要把最甜蜜的心思送到世界五湖四海在夏天百草丰茂万物俯仰最热烈的阳光能直达我的脚掌蝉鸣是集会的暗号有时候暴雨也会和我这个老朋友玩点重音乐秋天是我最后一把烈火我把冬季来临前的沉寂烧得明晃晃一片我很喜欢秋风借助她我能听到我的子民沉睡的呓语我的整个冬季都在沉睡我是一个嗜睡的森林只有春...
张珊珊 摄回想过去,我仿佛从未正式地向您道一句:“再见!”每次离开,总是匆匆忙忙,只一句简单的“走了”,想着下次放假回来,您照旧在原地盼我。如今,和您再见,只能在回忆里了。我再见到您,是在我童年的时光里。那时候,我觉得您是大自然的魔术师,用最简单的东西带给我最纯粹的快乐。砍下的翠竹,被您修修钻钻,变成了竹筒水枪。每次汲上满满的水,看着远远射出的水流,我都会兴奋好一阵子,拿着您的“伟大创造”去向爸...
怀特海曾言:“在中学里,他伏案学习;在大学里,他应该站起来,四面瞭望。”是了,大学是介于学校与社会之间的半开放式象牙塔。那么,何谓起身瞭望?是进行所谓社交,积攒“人脉”,还是离开书案尝试新奇事物?也许二者兼有,但我想,这起身瞭望远不止此。在这个阶段,突然有了金钱与时间的支配自由,其实有相当一部分人感到了迷茫甚至痛苦,我是其中一员。后来我有幸拜读悲剧精神之于悲剧主义的论述,于是对自己的这份痛苦有了...
高考结束后,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也总想着要写些什么。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老师们家长们口中的“解放”似乎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与欢乐,反而有种淡淡的哀愁压在胸口,随着时间的拉长而渐渐加重,压得人无法喘息,让人做什么都无法尽兴。在还没有高考前,无论做什么,现在看来都是觉得高兴的。所在的高中没有别的学校管理那么严格。下课后,三五个同学或者更多聚集在教室里,无所谓聊什么,每个人的嘴角都会扬起弧度,有时还会哄堂...
自远方而来云雾里淡淡拨开古木睁着苍老的眼虬根盘旋干枯的手指绣着千山湖心掉落枯枝的针线叮咚一声 惊落了残叶此时你若路过桥边便能看见涟漪推开的岁月自远方而来携带清甜的细雨不久的午后 阳光遗落草色的山褪尽青涩青山隐隐误落尘世的柳絮此时你若端坐亭中便能听闻流水掠过草木时的低吟自远方而来便在近处草地上休憩斜阳松软地呼吸 远方的风握住画笔渲染群雁起伏 做画中的清影闲笔余墨乱把白云揉碎此时你若静卧山中便携同远方...
小熊,你要一件雨衣吗?仲夏将至、大雨顷刻我怕大雨弄塌你乌亮亮的毛发模糊你圆溜溜的眼睛小熊,你想认识一只小兔吗?我快要启程去普罗斯旺过完这个夏天留下一只小兔和你一起肆无忌惮地在圆滚滚的山坡上打滚小熊,帮我定一个闹钟好吗?帮我定一个春天的闹钟等到库肯霍夫的郁金香漫野等到“蓝森林”的风信子疯狂我会如约而至(作者系2021级新闻传播专业学生
行人的帆布鞋尖踢起一粒碎石,从脚下到几十厘米开外,留在黄色的砂粒间,扁长的黄绿藤蔓在它身旁生了根。他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他记得。风把他的种子吹来,就在这一站下了车,钻进去,等着时机出芽。既然如此,他便给自己起了一个不同于其他同类的名字——他管自己叫泥生,无论是向谁介绍他自己,就算是向泥生介绍他自己。他会附在摔倒或本就在地上打滚的孩子身上,躲在他们的衣服里,听着人热烈而有力的心跳——像一首唱不完...
我们常说,家是温暖的港湾,是迷雾的灯塔,给予我们安全感和内心的力量。而当我踏上从大学回家的路途,我的感受却远不止这些。今年下半年,我如期考入大学,正式开启了大一生活。九月份开学季,爸妈陪我前往校园报到。去学校的一路上我有些许感慨,但是想到毕竟人都要长大的,也没有预料中的那么伤感——一个学期的时光流逝得飞快,原本预计十二月末放假的安排,也由于特殊情况临时变化了,我们提前到十二月初回家。在通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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