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车门,风正把站台的钟摆摇成薄荷糖纸,我们的影子在黄线边缘轻轻碰了碰,像两瓣刚拆封的信纸,抖落异地的邮戳。热气不断上涌,像是要与狂跳的心脏一争高下。时间突然变成慢镜头的胶卷每句“好久不见”都裹着,日积月累的思念。广播把告别碾成碎末时,你推着我往前走,脚步却像灌了铅似的难以移动。回头逐渐看不真切的身影,是距离的远近还是泪水模糊的视线?列车开动的瞬间,所有拥抱都退回标点符号的形状。我数着窗外倒退...
我盯着,盯着,那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像夏夜的萤火,明明灭灭,最终沉入黑暗的河流。啊!这小小的屏幕,总在凌晨三点,浮起你撤回的涟漪。我点开——却只捞到,一串省略号的雨滴。莫非你的指尖也悬在发送键,像我的叹息,悬在未完成的诗行?微信的月亮图标,圆了又缺,照不亮,对话框的荒原。(作者系2024级人工智能专业学生
翻开巴金先生的《家》,我仿佛踏入了一个被封建礼教牢牢禁锢的深宅大院。这部以成都高家为背景的小说,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封建大家庭的衰落,更刻画了一群青年在黑暗中挣扎、觉醒与反抗的身影,读来令人心潮澎湃,感慨万千。学习这部作品时,老师曾说:“《家》中最显巴金艺术功力的不是思想先进的反抗者高觉慧,而是‘中间人’高觉新,他是封建礼教与悲剧的缩影。”重读《家》,我走进了觉新枷锁下的悲剧灵魂。在巴金先生...
盛夏七月,荔枝红时,翻开书的扉页,仿佛也翻开了一段鲜活灵动的历史。这是一枚荔枝的旅程,更是一个小人物的抗争。通过李善德的故事,我们在车马奔波中窥见那些在历史长河中默默奔跑,却可能从未被记载的身影。小人物在大历史中如何立足?“就算失败,我也想知道,自己倒在距离终点多远的地方。”李善德,上林署的一个小衙役,因买房产背负借债,是无数个平凡人的缩影。在得知荔枝使的差事时,他欣喜若狂,然而生活跟他开了一...
翻开《病隙碎笔》,首先迎接我的不是铅字,而是一种气息——消毒水与思想交织的复杂气味。这本书诞生于史铁生生命中最艰难的阶段,当疾病将他困于病榻,当肉体成为牢笼,他的精神却挣脱了所有束缚,在碎笔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作为大学生,我们常被各种外在标准所衡量:绩点、实习、社团活动、未来规划……我们被期待成为“完整”的人,却少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完整。而史铁生用他破碎的生命状态,向我们展示了另一...
指尖划过车票上熟悉的地名,油墨的气息里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两年的求学时光,家乡于我而言,似乎只剩下了燥热的夏与凛冽的冬,而万物复苏的春和硕果累累的秋,早就被书本里的公式与旅途中的风景稀释成了模糊的概念,成了手机相册里母亲偶尔发来的零星碎片,遥远得像别人的故事。国庆的票抢得既不算顺利,也不算太过曲折,看到“购票成功”的字样,我才告诉母亲归程的准信。打开衣柜时目光下意识掠过短袖与羽绒服,那是过...
傍晚时分与窗边光亮赴约万籁俱静车水马龙暂缓应晚霞橙日渐下西山以温柔的微笑看待这世间难得的静默就好似这韶华走到某一时段便也逐渐无声就是这昏光那悄无声息的流光(作者系2023级教育学专业学生
其一往昔牵偎襟袖,今酹墓前芳酒。长夜忆椿萱,梦醒怎堪消受。年久,年久。残月夕阳如旧。其二犊背横吹无调,笔墨不欺童小。负笈别乡关,俯仰杏坛人老。何了,何了。听我弄琴吟啸。(作者系退休教师
在秦巴山脉的褶皱里,在汉江奔涌的波涛畔,藏着一座令人魂牵梦萦的城市——十堰。这里是我的故乡,是山水与工业交织的画卷,是历史与现代碰撞的乐章,承载着无数人的回忆与向往。十堰的山水,是大自然馈赠的绝美诗篇。武当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尽显“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的磅礴气势。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金顶之上,鎏金的光芒与云海相映成趣,恍若仙境。沿着蜿蜒的古神道拾级而上,千年古刹紫霄宫、南...
那天傍晚,城市的风很大。我独自站在火车站外的花栏边上,小小的我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两个影子在灰黄的夜幕下静静地候着。无论何时重返故乡,都会有不同的心境和感受。上大学以后,每次返校父亲都要亲自送我去车站,但我后来便不让他劳累了。这次得知我突然回来,他说什么也要来接我。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电动车出现在不远处,他显然一眼就看到我了,明晃晃的车灯让我有些看不真实,机械的轰隆声离我越来越近,车停靠在我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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